
在帶這些青少年團體裡, 我教導正念禪修,發現他們有一些過動傾向的小朋友,無法閉起眼睛跟自己相處, 眼睛總是東張西望, 事後跟他們聊過後, 才發現他們大都沒有受到家人適當照顧. 甚至父母都離異且不知去向, 他們有很多的擔心與焦慮. 其次是機構為了訓練這些青少年專注與自制力, 每週晚上會固定讓他們靜坐四十分鐘至一小時, 過程中要求非常嚴格,比起密集禪修
團體絲毫不遜色. 而且禪修裡無人指導其方法, 成員只能咬牙艱忍度過這地獄般的磨練, 我看了只能無奈地搖頭, 這樣的課程或許立意雖善 卻無形中促使小朋友對禪修產生莫大的畏懼與抗拒, 舒適平靜的禪修卻成了令人痛苦的體罰. 事後我調整禪修方式與其私下談過後, 讓他們採用自己覺得最舒服的姿勢與自己相處, 觀察呼吸與身心, 他們有些人開始靜下來,不再躁動~
從接觸這些機構後,不難發現政府機關對於這些偏差小朋友管教方式,還是停留在三四十年前體罰及打罵教育, 相信不打不成氣的迷失中. 對於極需被愛與關懷的小孩, 非但沒有給更多的愛栽培與教導 (即使給予全部的愛都未必能彌補其生命中的匱乏), 卻容許機構用最原始以暴制暴的管教模式,也讓人想到電視媒體常看到的一些教育者用最糟最差勁的教育-"體罰"學生,在蔡順良老師的客體關係裡他提到說: "若一個老師只能用體罰與打罵方式教育小孩 那他是沒有資格當老師的", 而這些機構對待小孩的方式,應受到嚴格檢討與糾正. 許多學者都認為今日這些小朋友無法獲得有效引導, 明日社會就將付出更大且更慘痛代價. 個人也呼籲佛教單位除了急難救助的助人或傳統利他事業外, 能多將助人志業的觸角延伸至這些弱勢團體, 例如遲緩兒, 問題青少年, 家暴或受虐兒, 偏差行為青少年等族群. 這些人若受到良好輔導,才能有效減少社會許多悲劇的發生, 我們生存的依報世界才能朝向人間淨土的社會邁進.
確實,理解他們的成長背景,會發現很多的不得已. 若能透過禪修及關懷給予啟發,相信他們的人生會有不同的景觀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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